作者:admin2026-03-05 11:09:10导读:1948年4月,山东兵团九纵曾接到山东省潍坊市潍县百姓写来的一封信,这封信被许世友保存到二十多年后的1970年,那时,他已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司令员。这位经历过残酷战争的将领把这信重新拿出来给部队官兵看,是想让在和平时期生活甚久的他们了解,军队在任何时候的作战都具有“复仇”的含义,军队的作战意志永远不能消沉,今天再来看这封信,仍然能感受国民党反动派和地主还乡团对普通群众犯下的血腥罪恶。
在解放战争打响之后,到1948年,不过一年多的时间,国民党军队就已经显露颓势,大量的地区被解放,国民党军也被成旅、成师甚至成军的消灭,在这样的情况下,蒋介石却没有对自己行为进行丝毫反思,甚至将战败的怨气撒到了手无寸铁的百姓身上。1948年3月9日,蒋介石偕国防部第二厅厅长侯腾、第三厅厅长罗泽闿、第四厅厅长杨业孔等人到达徐州。在听取了第三绥靖区副司令官郭汝瑰的汇报后,蒋介石面无表情地说:“赤化区人民都同情共匪,我军进剿时,可以烧毁房屋,杀戮附敌的人民,以破坏他们的根据地。”郭汝瑰听后,“顿觉毛骨悚然”:“伊训示对赤化区烧、杀,余甚不同意。烧杀不过引起人民反感而已,此非为国为民之道也。”但蒋介石却丝毫不听劝诫,仍旧一意孤行,向着国民党全军上下下达了这样惨无人道的命令。
在蒋介石这样的命令下达之后,大批国民党士兵不敢正面和解放军战士对抗,便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手无寸铁的百姓身上。山东兵团九纵接到潍县百姓写来的一封信,这封信被兵团司令许世友保存到二十多年后的一九七〇年,那时,他已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司令员。
聂司令员、刘政委并转九纵全体同志:
亲爱的同志们,看见了你们,我们又喜又悲:喜的是这回可得救了,悲的是这几个月我们受尽了亘古未有的大灾难。国民党军自占领潍县后,抓丁抢粮,烧杀掳掠,无所不为。潍北县即被拉去牲口两千余头,粮食被抢净光,被抓壮丁难以统计。更残酷的是广大群众被杀害。两年多来,潍北县人民被残害者已有千余。单是纸房区李家营村一带即被害数百人。
直到今天,寒亭据点周围的死难同胞仍曝尸旷野,无人收拾。残杀方式更令人闻之毛发耸然。铡刀铡、活埋已成为匪徒们采用的普遍手段。有的先被割去耳朵舌头,然后活埋;有的被拔去头发而后铡死;有的被割开腿后加油烧死;有的被丢在水里眼睁睁淹死;有的妇女被裸体绑在树上轮奸,然后用火烧的枪条插入阴部活活搅死;有的被剥光衣服,用开水浇,把全身烫起水泡,再用竹扫帚把皮扫去,名为“扫八路毛”;有的用剪刀剪碎全身皮肉,名为“剪刺猬”;敌人还把待哺的婴儿的两腿劈开,丢在烧红的锅里,叫做“穷小子翻身”。纸房区邢家东庄,蒋匪在街口安下3面铡刀,竟然按户抓人去铡。这个村先后被杀害21人。妇救会长的孩子被铡成两段,青妇小队长的妹妹徐单被敌人用枪穿死,邢振明的妻子和怀孕的儿媳相继被活埋。纸房村贫农韩在林弟兄3人14口一起被活埋,只剩韩的老母,哭求给她留下一个人种而不得。她眼看着自己的子孙被杀光,悲痛欲绝,也上吊而死。高里区一次被杀被铡12人。军属于传弟之妻被敌人用钳子先拔去头发,又割开腿肚子加上盐,活活折磨死。固堤区东小官庄一家贫农3口人全被杀死,其妻怀孕6个月,死后小孩的两腿露了出来。当时的潍北,被害同胞尸横遍野,任野狗撕食。断骨碎肉比比皆是,难属四处认尸,小孩嚎哭寻母,其惨痛情景催人心酸落泪。这是潍北人民永世难忘的血海深仇!
自去年三合山战役后,敌人被迫退出据点,我全县广大党员、干部、群众,始含泪忍痛,收拾死难同胞的尸体,但已骨折肉烂,不可辨认。死难的穷老少爷们,在临死时都殷切盼望为他们复仇,杀尽蒋贼。高里区的一个村妇救会长,死时曾告诉邻家说:“告诉共产党、解放军,一定为我报仇啊!”
亲爱的同志们,你们是华东野战军的主力军,你们是胶东的子弟兵,你们屡打胜仗,有了你们就有希望,有了依靠,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我们不让你们走,要你们给我们报仇,要求你们象在孟良崮一样消灭敌人,在潍县留下英雄的胜利,立下大功。
这是我们对你们的高贵信仰,也是人民对自己军队的命令!
亲切的胜利敬礼!
中共潍北县委员会
一九四八年四月十日
这封信深深激怒了山东兵团的广大官兵,九纵发布的攻打潍县的政治命令,其措辞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:
……为保证战斗的胜利,要求所有进攻的部队只准进不准退,有我在,不准敌存,发挥你手中武器的最大效能,大量的(地)杀伤敌军……只准活着打下去,打到胜利,不准活着退下来。告诉敌人,不投降,就坚决消灭!
跟随国民党军队对普通群众屠杀的,还有地方的地主武装还乡团。陈粟大军在山东出击外线之后,地主武装杀回沂蒙山区。地主武装对翻身农民实施的报复,暴露出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,像一股凶恶的“泥石流”,由西向东向胶东大地倾泻。敌人所到之处,一片血海,一片废墟,一片荒芜。还乡团屠杀人民之多,杀人手段之残忍,更是闻所未闻:刀铡、水淹、开水烫、火烧、绞刑、刀子割、断肢、活埋、剖腹挖心、用烧红的铁锅烙烤……种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。他们活埋群众时,还把人头露在外面,然后用铲刀铲去,说是“平均地权”。井里填满了尸体,水塘被染得猩红,不少村庄成了“无人村”。在林泉庄,全家被杀害的七十五户。小朱洞村三十户人家,除三户恶霸外,其余二十七户全被杀绝。在莱阳城外,他们一次就屠杀群众三千余人。当时真是村村遭劫,户户蒙难,尸曝旷野,十室九空……左村一军属宫大娘是军属模范,被拉去枪决,敌人先一气杀死十八个人,还打着问她:“现在你积极吧?拥军吧?”在骑马埠一个村敌人就杀七十二人,每逢一个沟,就看见血淋淋的人头、断腿、被折断的骨头……一九四七年八月十六日,被胶东军区授予“支前模范”称号的贫苦姑娘解文卿被地主武装捉住了。这个半年前刚刚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村青妇会和妇救会会长,当华东野战军转移外线作战后,村里的大地主解保国带领保安队回来了,一口气活埋了八个人,说不把解文卿交出来就把全村人都埋了。解文卿站了出来。她被吊在房梁上,手指和脚趾被剪断,四肢被打断,牙被一颗颗撬掉。最后,大地主解保国在她身上绑满了谷草点着了。贫苦姑娘解文卿死的时候刚刚年满十九岁。
曾驻留在华北战场的美国记者杰克·贝尔登看到过令他震惊的悲惨场面,他为自己把这些场面记述下来向他的读者表示歉意,但他同时认为不记述下来读者就不会真正了解内战中的中国。在华北平原一个叫秦德沟的村庄里,只有二十八户人家,跟随国民党军返回的地主武装杀绝了二十四户,原因是这些农民在共产党人主持的土改中分了地主的土地。屠杀是半夜开始的,“他们把十个人投到一个枯井里活埋。又逼着另外十四个人躺在一条沟里,然后填土活埋。被活埋的人当中有一个刚两个月的婴儿、一个十岁的男孩和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”。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妇女,她和她的丈夫都是极端贫困的农民,共产党人给他们分了土地,女人当了村里的妇女主任。后来,丈夫跟着共产党的军队出去打仗了,这个年轻女人的厄运来了:
当国民党进村,逃亡地主也跟着还乡了。这个地主亲自跑去把这个妇女交给国民党军队说:“她是八路。”“你就是共产党。”一个军官说,“你一定会唱歌。”接着,那个军官把她带到兵营里,强迫她唱歌。一连三天,她被迫从一个班到另一个班,唱的是能记得的童年时的歌。一些士兵糟蹋她,但也有些士兵见她哭泣而感到羞愧,就走开了。天黑的时候她被关起来,夜里被带去供国民党军官泄欲。第四天,她被送进监牢。他们不给她东西吃。她的叔父给她送饭。有一天,叔父看到饭留在牢房外没动,才知道她已被杀害。他到处寻找,在附近的一座桥下找到了她和另外三个人被肢解了的尸体。
那些为恶霸地主洗白的人和国粉、蒋粉,不是无知,就是民国偶像剧看多了,突破了人性的底线,丧失了自己的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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